我的内心在欣喜,在雀跃,仿佛我喝下去的不是尿,而是某种缔结契约的琼浆。
我竟然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我在容纳他,我在处理他的“麻烦”,我真的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便器。
终于,那漫长的羞辱结束了。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他顶端残留的几滴尿液舔舐干净,然后仰起那张满是尿骚味和泪痕的脸,讨好地看着他。
“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上清门宗主!”常言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给我擦拭的机会,直接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像牵着牲口一样,拖拽着我向药园深处的那间破旧小屋走去。
我不顾膝盖被碎石磨破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爬跪在他身后。
月光洒在我赤裸的身上,照亮了我满身的污秽与狼狈。
若是让宗门弟子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这副模样,恐怕道心都会当场崩碎吧。
那一晚,在那间充满草药味的简陋木屋里,常言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我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
他教会了我,原来女人的乳房不是用来彰显威仪的,而是用来被揉捏、被玩弄、被当作发泄的肉团;他教会了我,原来那修仙者视若珍宝的元阴之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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