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他接了电话,在接送后匆匆出门,留她们两人在家。
星终于抓住机会让姐姐兑现前几周的承诺,因为他不爱听,所以夜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她婴儿时的事情,姐妹两人在客厅沙发上相对坐下。
夜穿着修身的睡裙,而星依然穿着印着小动物的睡衣。
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她们的装扮和以前没有区别,甚至因为项圈的主人是他,她们会连这物体的存在都忘记,早上出门前,有时候还要他提醒才记起来摘下。
在述说童年之前,她们得互相交流和自己独处时的他,说实话这有些羞耻,一些举动和情话,两人相对时还好,要对第三人说出来就有点公开处刑,好在她们姐妹半斤八两,傻大姐笑不了呆小妹就是。
“星真是被叔叔溺爱着呢。”
“会吗?”她能听出姐姐是真心羡慕她,但要说他有偏爱,她对此没有实感,“姐姐,我真的有帮上他吗……”
“不要这么想,你做得很好。”
星毕竟阅历太少,还无法理解他的心态,即使迫切想要说些什么鼓励他。
但她本能抗拒那些珍惜生命的假大空话语,也无法真正和他感同身受,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努力做些让他开心的事情。
“这样就够了,我是无法和你相比的,谢谢你为了他做的事情。”
“姐姐,你怎么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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