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发烧之后,夜初步认可了他,她很懂事,没有同龄孩子的任性,让他省心的同时还会主动照顾妹妹,但生活就是柴米油盐,解决不了收入来源,一切都是空谈,那段时间,他主要忧愁的就是这件事。
又一天夜晚,他在晚饭后,在房间里教夜简单的识字。
算是饭后的放松,也算是逃避现实,一旁的星在摇篮里安眠,她正摇头晃脑地背着鹅鹅鹅时,接了一个电话的他脸色大变,让她不要出去也不要发出声音后,就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夜懂事地照做,房间里没有时钟,她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即使记忆清楚的如今也无法确定,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两小时。
但终于,她的膀胱告警,尿意决堤,小心地,她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闻到了难闻的烟味。
那味道她可熟悉了,过去几个月一天从起床到睡觉都会闻到,就是爸爸嘴上叼的纸棍的味道,她拆开过,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细丝。
“嗯?”也就是说,爸爸来了?!
爸爸来接我们了!
她欢呼起来,虽然和他一起住了快……嗯,十加十加五天,她数手指算着,虽然已经习惯了他在,但果然还是和爸爸住在一起更好。
一开心,夜就把宇的叮嘱抛在脑后,拉开门跑了出去,卧室被打开的声响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但他们的表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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