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朦胧中,你看到自己跪坐在地上低头嚎啕大哭,怀里抱着一个你不认识的女孩,她似乎是兽人,看不清面庞,只看得清一头银发,但是你看到她的身下缓缓渗出红色的鲜血,她死了。
你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像一匹受伤的狼一样痛哭,只是本能的感到悲伤,你想上前去搀扶起自己。
但尖锐急促的闹铃声响起,朦胧的黑暗被撕碎,你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
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
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
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是对贫民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天气,或许穷人就该活在阴暗里?
你自嘲的想到。
你打算去街角的赫尔奶奶那买剩下的粗黑麦面包,这是你一天所有的食物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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