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么?”
你询问到,但是没有得到回复,只是看到了一个很微小的点头动作,看来还是会进食的,你松了口气,你一直担心这个女孩会不会连进食的想法都已经失去。
还会吃饭是好事,会进食代表还想着活下去,说明心里还有放不下的执念,这种执念会支撑人活下去,不管这个执念是好是坏,你是如此,她也是如此。
拿出了昨天的粗黑麦面包,点燃随处可见的火焰炉后,你加热了昨天剩下的蔬菜汤,这种洋葱胡萝卜大蒜利马豆混合在一起的浓汤是你为数不多从奶奶那学会的食谱。
尽管你其实并不爱吃胡萝卜,这是你的一点小小的任性,但你从来没有和奶奶说过,你不可能对着费心费力照顾你的老人再提出任何要求。
加热完成后你用金属勺乘了一碗在女孩的碗中,又用面包刀切下了干硬的面包放在她的餐碟中。
“这个要蘸着汤吃。”
你担心女孩咬不动面包,善意的提醒,这可真不是多此一举,掺了锯末的粗黑麦面包干燥后甚至可以用来敲钉子,硬啃的话女孩本来就有点干裂的嘴唇可能真会出血。
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你叹了口气,拿过了她的餐具,用黄铜餐叉叉了一小块面包泡进了蔬菜汤里,泡软以后你看她没有任何动作,无奈的你拿起餐叉把面包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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