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了她儿子给她安排的没有儿子的余生。
十点半。导师在台上还在讲。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来电。没有消息。
她不会打。
我太了解她了。
苏青青不是那种当场炸掉的人。
她这辈子吃过的苦够她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消化完再开口。
她会读完。
会理解。
会把过去三年的所有碎片在脑子里拼完。
然后等我回来。
然后面对面问我。
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呢?
我可以跟导师请假。
冲回家。
在她还没有全部看完之前回去。
把电脑关了。
把文件夹锁了。
换一个她猜不到的密码。
然后继续圆谎。
我可以做到。我圆了三年多的谎,不差这一次。
但我没有动。
我坐在教室里。等着这堂课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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