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被顶了一下,变成了闷哼。
我的胯往上顶了。她没有预料到这一下,整个人往前倒了一截,手撑在我肩膀上才稳住。
“你……”
我又顶了一下。从下面往上。她的喘声变了调。高了,碎了。
她的节奏乱了。不再是有规律的起坐,变成了不规则的研磨和挤压。她的小穴绞得越来越紧。
我的囊袋绷起来了。
“快了。”我说。
“嗯……我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伏在我身上。胸口贴着胸口。
我从下面连续往上顶了几下。加快了。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嘴巴张开,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下面的皮肤上。
然后她整个人绷紧了。小穴收缩,一阵一阵的。她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陷进去,疼的,但她没有松嘴。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颤了几下。然后慢慢松了。
我也没忍住。射在了套子里。
她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喘着。窄床的弹簧终于不响了。窗户上的雾气更厚了。
“你压到我胳膊了。”我说。
“懒得动。”
“胳膊麻了。”
她翻了个身,往里面挪了挪。一米二的床两个人并排躺着,她大半个身子贴着墙,我的右臂整条悬在床外面。
我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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