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时候把灰色棉袜也带下来了一只,露出一只光脚。
她把裤子踢到了床下。只剩一条深灰色的三角内裤贴在小麦色的胯上。
她没有立刻脱掉。转头看着我,等我脱。
我解了运动裤的绳子,往下推,踢掉了。内裤也脱了。龟头已经硬了,竖着。
她的目光落下来。
“你们男的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她翻身过来,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手掌不大,手指偏短,但很暖。
握法比一年前好了很多,手指包住茎身的中段,拇指搭在龟头下面那一圈沟的位置,来回搓了两下。
酸麻从那个位置往上冲。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手法。”
“看的。”
“看什么。”
“你别管。”
她笑了。酒窝。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从茎身底部往上撸到龟头,用掌心包住头部旋转了一下,然后又滑下去。节奏稳,不急,每一下都刚好经过最敏感的那段。
我的手伸过去,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手指从边缘伸进去。
她的大腿根部很烫,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已经湿了。
手指碰到了外面两片阴唇之间的缝,滑的。
中间那粒阴蒂凸出来,碰到的时候她的腰缩了一下。
“你轻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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