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
弹的。
她自己浑然不觉。
她坐到书桌前。
盘腿坐在椅子上。
盘腿的姿势让家居短裤的裤口撑开。
大腿内侧露出来一大截。
皮肤很白。
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短裤裤口边缘。
裤口松松的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那个位置已经很高了。
她光着的脚掌搁在椅面上。
脚趾微微蜷着。
小拇趾比其他四个短一节。
脚弓的弧度很高。
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底从边缘的白色过渡到中间偏粉的颜色。
她无意识地用右脚的大拇趾去蹭左脚的脚心。
蹭了几下。
松开。
又蹭。
她翻开了笔记本。拿起笔。
“你帮我念一下这个。”她把课本推到我面前。手指点着一个拉丁文单词。
“sternum。胸骨。”
“嗯。下一个。”
“clavicle。锁骨。”
“等等。上一个再说一遍。”
“sternum。”
“斯……特纳姆。行。下一个。”
“scapula。肩胛骨。”
“你说慢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她跟着念。嘴巴张开的幅度很小。她一边念一边在本子上用铅笔注音。写的是中文拼音版的近似发音。
“斯卡普拉。”她念完了。抬头。“这些东西发明出来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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