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了,滚烫的血色从脖颈一路漫到耳尖。然后,几乎不受控制地,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幻想过的画面——许光先生双膝跪在床边,身体前倾,低下头颅,而她分开双腿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掌控局面、游刃有余的身影,此刻却俯首在她腿间,像最虔诚的侍奉者,又像臣服的仆从。这个想象让她脊椎一阵酥麻,小腹深处抽搐般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沁出,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就好像对方臣服了自己一般……”仅仅是想着,泥泞的小路就变得更加湿润,几乎化为沼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扩大,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腿心里那朵花因为充血而完全绽放,穴口柔嫩的媚肉在无意识地翕张,渴望着什么填补进去,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更糟糕的是,随着污染能量的调动,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浪潮又在酝酿——痛是尖锐的针刺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快感却是酥麻的、温吞的,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肌肉发软,让她的呼吸变急。
而现在,对方要张开嘴唇,像一条小狗一样。
这个比喻更让她浑身战栗。小狗——湿漉漉的鼻尖,灵活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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