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觉得,她可能真的脑子坏掉了,不然为什么会答应这件事?让对方用嘴巴什么的,只是听起来就非常不对劲了。更别提马上就要用在自已身上。但说出口的话,总不能收回去吧。她为自己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就当是奖励,或者说,一种有趣的实验。她蜷缩在铺着软垫的地面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屈起,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森林里潮湿的空气透过帐篷的缝隙渗进来,带着泥土和苔藓的腥味,与她自己身体逐渐蒸腾出来的、更为私密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她看着许光跪在她双腿之间,那颗黑色的头颅正在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地向她的下身靠近。
她的心跳快得离谱,胸腔里像是有只兔子在疯狂蹦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抓着垫子边缘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喊停,用膝盖顶开对方,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整理好衣物。但身体深处,那个被梅丽莎夫人实验室里的药物和痛苦折磨过的部分,那个早已习惯了将疼痛与快感混淆不清的部分,此刻正如同苏醒的毒蛇般昂首挺立。她感到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渴望从小腹深处涌出——比刚才许光用手指隔着内裤摩擦时要强烈得多。那渴望并非温柔缠绵的爱欲,而更像一种掌控的、支配的冲动。
“就好像主人投喂小狗。”这个念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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