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许光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我明白,主人。”千织说。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从脊椎窜上大脑——“主人”。她真的说出来了。
但那颤栗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仿佛有什么负担被卸下了,有什么一直紧绷的弦松开了。
许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桌上拿起刚才那本书——《如何将不合格的宠物微调至乖巧》。他翻开书页,手指在纸面上滑动。
“接下来,我们来上第一课,”他说,“关于宠物的基本姿态。”千织静静地听着,眼睛看着地面,但余光能瞥见许光翻动书页的手指,能瞥见他腿上西裤的褶皱,能瞥见自己脖子上那道黑色皮革的边缘。
项圈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像一道分界线,将她的人生划成了“戴上之前”和“戴上之后”。而此刻,站在这个房间里,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以这种姿势,这种身份——千织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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