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你。”许光的声音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千织的额头,“成为宠物,意味着服从。意味着戴上这个——”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项圈,皮革与皮鞋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跪在这里,用你的嘴唇亲吻我的鞋尖,作为契约的仪式。”他微微弯腰,与千织的视线保持平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千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气混合的气息,能看清他脸颊上贴上的那撮假胡子的每一根纤维。
“成为敌人,”许光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意味着你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出去之后,你在这所学校里的所有档案都会被标记,你申请的每一个社团、每一次考试、每一份推荐信,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卡住。你会发现食堂永远没有你喜欢的菜,宿舍的热水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断供,你借阅的书籍永远‘恰好’被别人借走。”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千织的心理防线。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具体,那么真实,真实到千织几乎能预见到那种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那不是一次性的暴力,而是系统性的、全方位的压制,是让你活着却永远无法真正活着的慢性窒息。
“当然,你也可以尝试反抗。”许光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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