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的视线艰难地抬起,越过地面上扬起的尘埃,看到了让我心魂俱碎的画面:母亲慕容倩,正无比温柔地搀扶起枯瘦的黑狗,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支撑着他,那双曾为我擦拭汗水的柔荑,此刻正心疼地抚摸着黑狗身上被我划出的伤口。
而黑狗,那只肮脏丑陋的脚,正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与侮辱,重重地踩踏在我剧痛抽搐的脸颊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娘子莫怕,为夫没事……”黑狗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淫笑,“倒是这绿毛龟儿子……嘿嘿,很快就能和他娘亲一样……成为本教最听话的……”
后面的话语,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被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吞噬。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唯有那被践踏的屈辱、经脉被侵蚀的剧痛、以及母亲对仇敌那温柔到极致的“爱意”,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眼皮像被缝了铅块,每一次掀开都耗尽全身力气。
后脑勺残留着被黑狗鞋底碾轧的闷痛,脊椎深处那根“腐髓尸虫”带来的阴寒啃噬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肉,瘫靠在冰冷粗糙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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