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倾倒众生的妩媚脸庞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双曾对我饱含宠溺与纵容的勾魂媚眼里,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陌生与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你是何人?” 她的声音依旧酥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为何在此喧哗,惊扰我夫君安睡?”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将怀中的黑狗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散发着恶臭的头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桀桀桀……” 埋在母亲乳房间的黑狗发出一阵得意的、如同夜枭啼鸣般的怪笑。
他艰难地抬起那颗丑陋的鼠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属于母亲的香甜乳汁(或唾液)。
他那双浑浊的绿豆小眼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小子,想必你就是这‘姹女元鼎’的绿奴龟儿子吧?” 黑狗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朽木,充满了戏谑与贪婪,“啧啧啧,坐拥如此极品炉鼎却不知享用,只知躲在暗处看她被他人亵玩……真是暴殄天物!如今嘛……” 他故意在母亲饱满的乳肉上狠狠蹭了几下,引得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这份天大的造化,可真是便宜本使了!不必白费力气,你的好娘亲,如今从身到心,都已是本使的人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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