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阴道末端之后,木棍一路向上,破坏了盆腔的脏器之后,终于捅入腹腔。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那些弯钩荆棘死死钩住肠壁、胃壁、肝脏边缘;狼牙状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的动脉;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铁狼双手仍在用力继续向她的身体内部推进,直到木棍几乎全部进入田晓芳的体内,木棍前端顶到胃部,卡在盆腔与腹腔之间,深深的留在她体内,像一根粗大的荆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
田晓芳的生命从鲜活到凋亡的过程,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初的几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剧烈的弓起姿势,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腹腔深处猛地向上提起。
脊背绷成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剧痛而剧烈颤动,左乳头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次裂开,新鲜血珠飞溅而出。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只在半空无力地抓了几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像在抓救命的稻草,却什么也抓不住。
喉咙里挤出“咯……咯……”的窒息声,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风箱在拼命拉扯,却只吸进更多血与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顶住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钳子猛地夹住内脏,胃壁被钝圆头部挤压变形,胃酸瞬间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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