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肋骨间的肌肉绷得像铁板。
耻辱、愤怒、屈辱、无力……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却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撕裂、重组。
柳红妆此时才开始真正撸动。
她用整只手掌握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撸到龟头,再从龟头向下撸回根部,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
她的拇指专门负责龟头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被寨主操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揉按。
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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