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拿了二十多把。
然后我走到那些跪着的人面前,一把一把的,把刀放在他们面前。
一把,放在那老头面前。
一把,放在那小孩面前。
一把,放在那年轻人面前。
一把,一把,一把。
他们望着那些刀,望着那刀刃,那刀柄,那刀身上映出来的他们自己的脸。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这是干什么”的光。
我放完了。
站在他们面前。
“现在,”我说,那声音还是不大,可那广场上,每个人都能听见,“你们互相砍。”他们愣住了。
望着我,那眼睛里,那光,变了。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惊?是怕?是那种“你让我们做什么”的懵?
“你们互相对砍,”我说,“活下来的人能活命。”我顿了顿,望着他们。
“但如果不动手,”我说,那声音冷下来,像冬天的风,“那我就把你们全杀了。”他们听着。
听着这一句一句的话。
然后他们互相望着。
望着那老头,那小孩,那年轻人。望着那些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光。望着彼此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怎么办”的光。
没人动。
就那么跪着,望着,那身子抖着,那手抖着,那嘴唇抖着。
然后那老头开口了。
他那声音,苍苍的,老老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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