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那火,慢慢熄下去。她躺回去,又背对着我。
屋里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沉沉的,闷闷的。
我躺在那儿,望着她的后背,望着她那圆圆的屁股,望着她那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还在绞着,疼着。
“妈,”我开口,那声音涩涩的,“至少今天,我还是妈的男人。”她没动。
“为什么不行?”我说,“就今天一晚。明天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碰您。为什么今天不行?”她沉默了好久。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天儿,”她说,“就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晚,所以才不行。”我愣住了。
“要是行了,”她说,“妈怕自己舍不得你走。”她顿了顿,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在抖。
“妈怕自己明天会改主意。”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心里那团东西,绞得更疼了。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明白,是那种“原来是这样”的明白。
她不是不想。
她是不敢。
不敢让自己再留恋。
不敢让自己舍不得。
她要用这最后一晚,断了念想。
我躺在那儿,望着她的后背。
好久。
好久。
然后我伸出手,放在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