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往下,是那袍子还裹着的下半截——那屁股,那大腿,都还藏在撕破的袍子里,可那袍子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从那撕开的口子能看见她腰侧白白的肉,能看见那屁股圆圆的弧线。
她就这么站着,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站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里,那些跪着的人,都抬起头来。
那些眼睛,都盯着她。
盯着她那奶子,她那肚子,她那白花花的肉。
扎西站在她面前,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光——是那种看见了神迹的光。
“女人——”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抖抖的。
然后他扑上去。
他扑进她怀里,抱住她,抱住她那光着的上身,抱住她那圆圆的肚子。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埋在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中间,用脸蹭着,用嘴拱着,像婴儿在找奶吃。
她低下头,望着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光。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人群。
望着那些跪着的人。
望着张横,望着阿依兰,望着丹珠。
最后,她望着我。
趴在地上的我。
她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对不起”的光,也是那种“我必须这样”的光。
我望着她,望着这个女人,这个我娶回来的女人,这个给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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