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给他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
母亲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睡了。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那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乎气,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经不在了。
窗户关着,好好的,像没人进来过。
母亲望着那窗户,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让人发现。
她躺回去,抱着他那边的被子,闻了闻。
那味道,还在。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
那些族人,又在忙。
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好几顶,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
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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