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
“为什么杀他们?”
我想了想。
“因为他们不服我。因为他们还想按老规矩办事——抢,杀,抢了再杀。因为他们挡着狼部的路,不让狼部的人过好日子。”
她听着,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接着说:“我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头砍下来,挂在杆子上,让所有狼部的人都看看——从今往后,狼部的规矩变了。不许抢,不许随便杀人,要跟汉人做买卖,要学着种地,要让孩子念书,要按朝廷的法子过日子。”
她没说话,就那么望着我。
那眼神,我看不懂。
周德胜在旁边,又往前凑了凑。
“玄将军,”他说,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我们几个能听见,“昨儿个那个——那个怀表——就是这位韩兄弟送的。”
玄凝冰的眼睛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
可我看见了。
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变得更深了。
更亮了。
更像是在看一个——一个不一样的人。
她开口。
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不粗不细。可那不高不低里,多了一点东西——是那种“我知道了”的沉。
“韩天,”她说,“你的表,我收下了。”
我点点头。
“应该的。”
她望着我,那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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