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我回了个礼。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
那安静像水一样,从校场那头漫过来,漫过那些欢呼的人,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亲卫,漫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路的尽头,一个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银色的甲,那甲片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一片一片的,把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甲再严实,也遮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肩宽背厚,却腰肢纤细;胸前隆起的甲片高高撑起,绷出两道饱满浑圆的弧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是藏不住的两座小山;再往下,那腰身在甲裙的束裹下收得极紧,不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放开的浑圆弧线,那臀在甲裙下面鼓鼓的,翘翘的,把银色的甲裙撑得满满的,随着她迈步,一下一下的,像熟透的蜜桃在风里轻晃。
她每走一步,那腰肢就轻轻一扭,那臀就微微一动,走得稳稳的,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比我想象的还高。
我站起来,足有一米八。可她站在我面前,我竟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一米八五往上。那双腿笔直修长,裹在银色腿甲里,从腰胯一直延伸到靴口,像两根挺拔的玉柱,稳稳地扎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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