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开口。
“我怕——”那两个字说出来,又断了。
“怕什么?”
“怕你——怕你不要我了。”
那六个字说出来,我的心揪成一团。
揪得生疼。
疼得我说不出话。
只能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抵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抵着那些黏在头皮上的汗和血。
过了很久。
也许只是一小会儿。
我开口。
“你是我的。”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比我想的重。重得像石头,重得像山,重得像一辈子也搬不动的什么东西。
她在怀里动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我。
那脸上全是泪。泪混着血,混着汗,混着那些污渍,糊成一片。可那双眼睛亮。亮得像洗过的星星。
“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我说,“从穿越那天起就是。从白狼部那天起就是。从——”我顿了顿,“从你来那个舞厅找我那天起就是。”
她的眼睛又湿了。
可她没让泪掉下来。
只是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叹息,“我脏。”
那一个字像刀。
一刀扎在我心口上。
扎得生疼。
疼得我眼睛发酸。
可我没让那酸掉下来。
我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埋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