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唇边有什么东西干涸了的痕迹——白白的,一小片,黏在嘴角。
空气里有味道。
很浓。
是精液的味道——腥的,黏稠的,直往鼻子里钻。
是汗水的味道——咸的,酸的,混在一起。
是女人那个地方的味道——甜的,腥的,说不清是什么,可我一闻就知道。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种让人头晕的、让人想吐的、让人发疯的恶臭。
她的身上全是汗。
脖子、锁骨、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那些光里,有吻痕,有抓痕,有指痕,有牙齿咬过的印子。
她旁边躺着一个人。
赫连。
他也是一丝不挂。
那具身体比我想的还壮。
肩膀宽得像门板,胸口全是黑毛,从脖子一直长到小腹,小腹下面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沾着东西——白的,黏的,糊成一片。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那双手,那双杀过自己亲弟弟的手,此刻正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着,指腹按在她腰侧那寸最嫩的皮肤上。
那皮肤已经被按红了,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他打着呼噜。
很响。
像打雷。
像在宣告——这是我的女人。我睡了她。我占了她。
我站在外面。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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