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十个。
二十个。
那些灰狼部的骑手,睡梦中被惊醒,连刀都来不及握紧,就倒在血泊里。
火光跳动着。
人影晃动着。
喊杀声、惨叫声、刀砍进肉里的闷响——混成一片。
我不管那些。
我只朝那顶最大的帐篷走。
一步一步。
走得很快。
走到帐篷门口,我停下来。
里面还有光。
很暗,很昏,像一盏快灭的油灯。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掀开帐帘。
……
帐篷是兽皮做的,很厚,遮得严严实实。可有一道缝——也许是没扎紧,也许是风吹开的——一道细细的缝,从里面透出一点点光。
“光?”
里面还有光?
我趴下去。
把眼睛凑到那道缝上。
然后我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了。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也许是羊油,也许是牛油,火光很小,很暗,可足够我看清里面的东西。
看清里面的人。
看清她。
她躺在那里。
躺在一张铺了厚厚兽皮的地铺上。
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
那具身体,我摸过无数次,抱过无数次,趴过无数次。可此刻看着,却像第一次看见一样——陌生,又熟悉,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疼。
她很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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