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阿勒坦为什么留我在白狼帐里待了这些天吗?”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为了享用。”她说,“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能怀孕。”
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那个老阿妈——每天晚上给我送热水的那个——她是部族的巫医。她每天给我把脉,每天问我的月事,每天在我喝的水里加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
“草原需要继承人。”
“神女的职责,就是为白狼部生下下一个王。”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你已经计划好——”
“为阿勒坦生孩子。”
她替我说完。
“是的。”
我望着她。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惊心动魄。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长发披散在肩头,黑得像泼了墨,几缕黏在颈侧,几缕垂到胸前,遮住那粒朱砂痣。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有——疲惫,清醒,冷酷,还有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深渊般的平静。
“可你赢了。”
她说。
“所以现在——”
她抬起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需要让她怀孕的人,是你。”
“她”?
不是“我”。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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