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草原将迎来新的血脉。”
外面炸开一片咆哮。
那咆哮比方才更响,更野,带着某种原始的、近乎疯狂的狂热。
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古老语言高喊,有人在用刀背敲击盾牌,有人在学狼嗥——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千万只狼同时仰天长啸。
她放下帐帘。
那咆哮声又被隔绝在外。
她转过身。
她望着我。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
帐篷里很暗。
只有顶上一线天光,正正照在地铺中央那一片纯白的狼毛上。她把那道光踩在脚下,走近我,走进我身前的阴影里。
她伸出手。
那只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往地铺中央走。
我的脚踩过那些柔软的兽皮——狼皮、鹿皮、羊皮,厚的薄的,长的短的。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像踩进云里。
她停下来。
站在那一片纯白的狼毛中央。
她松开我的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细小的针尖。
她开口。
声音很轻。
“做好成为男人的准备了吗?”
我的喉咙忽然发干。
“什么……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
那只手搭上自己腰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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