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跑”。
这一次,是两个字。
口型太轻,太快,像蝴蝶振翅。可我看懂了。
她说——“别怕。”我的指甲彻底掐进肉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洇开一小片更深暗的颜色。
那个年轻酋长走近一步。
他蹲下身,拾起她褪下的黑丝袜,捏在指间对着火光端详。
丝袜在风里轻轻飘荡,网眼破洞里漏出几星橘色的光。
他闻了闻,又皱起眉,像上次一样困惑。
然后他把丝袜缠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系了一个歪扭的结。
母亲望着他。
她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无法命名的情绪。
她松开背后那根搭扣。
比基尼内衣的前襟向前散开,像两片倦极了的蝶翼垂落肩头。
她用手臂环住胸口,并没有完全敞开。
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让周围那些头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火光里,她小臂内侧那寸细白的皮肤紧紧压着胸乳边缘,把原本浑圆的弧度挤压得更饱满、更呼之欲出,像熟透的石榴撑破果皮前最后一秒。
那个年轻的酋长抬起手。
他没有去触碰她环抱胸口的手臂。
他的手指落在她发顶,沿着她拢在一侧肩头的长发缓缓滑下,从发根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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