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姬龗咬着牙,拳头攥得死紧。
“确实挺混蛋的。”柳若葵不知何时又坐在了床边,眯着眼,竟轻轻笑了声。
她看着这对母子间无声的交流,觉得有种残酷的温馨,再看这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少年,又觉得有些有趣。
姬龗猛地跳下床,冲进厨房。
母亲果然发现了他。
她此刻竟是站着的,背对着灶台,而那个混蛋……脚下垫了两个倒扣的瓦罐,正从正面凶狠地撞击着母亲。
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撞击下轻轻颤动,竟奇异地流露出一种饱受摧残后的、脆弱的母性。
母亲再次将手指抵在唇边,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
姬龗一腔怒火,瞬间被这眼神浇灭。他颓然地垂下肩膀,默默退回床上。
“睡吧。”柳若葵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味苦涩,“不养好身子,怎么保护你娘?这药能助你更快修复经脉。”
“谢谢前辈。”姬龗接过药碗,低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承这份情,却无法理解她的动机。
“不要求你回报什么。”柳若葵微微一笑。
“为什么?”姬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灌下,眉头紧皱。
“我也有儿子。”柳若葵接过空碗,语气淡了下去,“就当是……求个心安罢了。”
“前辈的孩子……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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