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龗从最初的愤怒、羞耻,渐渐变得麻木。
他眼睁睁看着镜中的母亲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灶台边、毛毯上、甚至抵着墙壁。
溅落的淫液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水渍,可那两人却像连体婴般,始终不曾分开。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柳若葵。
柳若葵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疑惑,继而怀疑,最后化为了确定。
“你母亲……”她沉吟着,目光锐利地扫过镜中柯玉蝶(实为柯墨蝶)那即便在交媾中也隐隐流转着特殊韵味的肌肤,“应当是罕见的‘转生阴体’。此种体质,能在交合中自发汲取天地间散逸的阴属灵气,反哺阳元。夫君他……此刻怕是从你母亲那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所以……”姬龗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们要做多久?”
“直到其中一人,再也支撑不下去吧。”柳若葵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这种体质与功法的契合,她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见。
“你就……这样看着?”姬龗的声音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哀求。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不然呢?”柳若葵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那是我的夫君。此事于他修为大有裨益,我为何要阻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少年摇摇欲坠的防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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