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仅靠一盏挂在锈蚀铁链上、不断摇晃的破旧吊灯提供着昏黄、摇曳的光线。
光与影在布满霉斑的墙壁上扭曲跳动,如同鬼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一种绝望的气息。
角落里,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人蜷缩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的瘀伤和新鲜的血痕。
他正是赵恭成。
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肋骨的剧痛,但那双眼睛,即使在肿胀的眼皮下,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鳄鱼李利超反坐在一把破木椅上,双臂搭着椅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那双深陷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正阴冷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角落里的猎物。
“小子,”鳄鱼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说。青田帮的仓库在哪儿?藏在哪个耗子洞里?”他顿了顿,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出来,我能让你少受点罪。不说……”他拖长了音调,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报仇?
那只是顺带。
他真正的目标,是青田帮藏匿毒品的老巢!
他要趁机把对手彻底掏空、吃干抹净!
小赵艰难地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鳄鱼一眼,随即又疲惫地垂下。
他知道,说出来,自己立刻就会失去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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