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条件可谈,那就说明还有一线希望!
他连忙跟了上去。
小隔间里堆满了破麻袋和废弃的机器零件,空气更加污浊。
鳄鱼转过身,面对张彪,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兄弟情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冰冷。
“彪子,”鳄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虚伪的坦诚,“刚才小弟都在场,人多眼杂,我不好直接答应你。免得弟兄们说我徇私情。”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当年……在城郊烂尾楼,要不是你,我李利超这条命早就交待了。这份情,我记着。”
张彪心中冷笑,脸上却立刻堆起感激涕零的表情:“鳄鱼哥!你……你这话说的!兄弟我……”
鳄鱼抬手打断了他虚伪的客套,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而直接:“我听……黄毛那小子说,”他嘴角勾起一丝下流的笑意,“每次你和薇薇‘溜完冰’回去,都搞得挺火热?动静不小啊?我有时候在这里都能听见点响动。”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看来……你们感情是真不错啊?”
张彪心中警铃大作!
这混蛋突然提起林雪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嗨,鳄鱼哥,让你见笑了。薇薇那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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