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充斥着毒品、污言秽语和病态欲望的“毒趴”终于结束。
林雪和张彪如同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毒贩们充满淫邪和戏谑的目光注视下,相依相偎,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那片令人作呕的喧嚣,走向那间如同囚笼般的小破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霉味混杂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宁。
林雪甚至来不及坐下喘口气,耳道深处那枚微小的通讯器,便如同催命的符咒般,再次响起了后勤同事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警示:“雪豹注意!雪豹注意!黄毛出现!重复,黄毛出现!位置:窗外东南角,老位置!预计…又是来偷窥的。”同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显然对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也感到了麻木。
林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她机械般地转过头,看向同样脸色灰败、眼神躲闪的张彪。
张彪立刻会意,默默地走到那张由砖头和木板搭成的简易床边坐下,开始脱掉自己那件沾满汗渍和烟味的廉价t恤,露出黝黑壮硕的上半身。
两人都以为,这又是一次不得不进行的、令人作呕的例行公事——在窗外那双淫邪眼睛的注视下,重复那套早已烂熟于心却依旧煎熬的表演。
然而——
通讯器里,后勤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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