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压抑和扭曲中缓慢爬行。
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小破屋,成了沉默的牢笼。
张彪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雪身上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屋内的沉重气息,让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缩在自己的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绝不敢主动开口,生怕任何一个音节都会成为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林雪同样需要这份沉默。
她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将那个被张彪粗糙手掌反复触碰、被他的气息反复侵染的身体,重新拉回到自己意志的掌控之下。
每一次不经意的靠近,每一次呼吸间钻进鼻腔的、属于张彪的汗臭与劣质烟草混合的气息,都会在她身体深处掀起一阵难以启齿的、背叛意志的涟漪。
尤其是那次在黄毛窥视下,张彪粗暴的动作几乎将她推上耻辱的巅峰之后,这种身体的“记忆”和“反应”变得愈发强烈,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备受煎熬。
然而,这项深入魔窟的卧底任务,根本不会给她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几乎每一天,当夜幕降临,边境小镇被一种病态的喧嚣笼罩时,鳄鱼的“邀请”便会准时到来——去夜莺歌舞厅。
夜莺,这个名字与它的实质形成尖锐的讽刺。
一个充斥着廉价香水、汗臭、劣质酒精和震耳欲聋土嗨音乐的廉价舞厅。
灯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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