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底色不是鹅黄,是比鹅黄更深更稳的颜色,像母亲现在穿的那些衣服,灰的——蓝的——米白的——不起眼,但耐穿。
月光照在地板上。
那枚银白色的长方形,慢慢移动——从地板中央移到了墙角,然后消失了。
夜深了。
月光移到了另一扇窗户上。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帘边缘还透着一线银光。
我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上来,暖了。
鹅黄消失了。
但我知道它在。
在某个地方——像那根红绳——像那些光盘——在衣柜顶层的纸箱里,安静地待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