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叠了一遍。
她的手速不快,但每一步都很准,对齐,折叠,抚平,没有多余的动作。
叠好之后放进了我的行李箱里,贴着行李箱的底部,用另一件衣服盖住。
“到了学校,好好吃饭。”
“嗯。”
“别熬夜。”
“嗯。”
“没钱了跟家里说。”
“嗯。”
她系好行李箱的绑带,拉上拉链,把箱子立起来靠墙放着。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吃饺子吧。”
“行。”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馅,放在台面上解冻。
肉馅装在塑料袋里,冻得硬邦邦的,塑料袋外面结了一层霜,白色的,手指按在上面,霜立刻就化了。
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指印。
然后她拿出面粉,倒进盆里,加水,开始和面。
手在面团上一下一下地压着,揉着,翻过来。
再压。
面团在她手里慢慢变得光滑,从粗糙的一团,变成了一个圆润的白色球体,表面光滑,没有裂痕,像是一块白色的石头,被水冲了很久。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她做这些。
她低着头,专注地和面,头发从耳后滑下来。
她用手背把它拨回去。
手背上沾着面粉,在头发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
她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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