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会的。”
母亲没有回答。
她看着窗外,冬末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在窗台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带,落在她的头发上。
那些白发在光里,淡了一些——不那么刺目了。
银色的,像是融进了光里。
她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瓣橘子,指尖捏着——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橘子汁在口腔里弥漫,然后说了一句,”该去买把新刀了。那把——用太久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家务事,但我知道——她在说——那把刀的故事,翻篇了。
傍晚的光。
傍晚。
我站在阳台上。
抽了一根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来——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得很快。
太阳正在落山,西边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色,淡淡的——在冬天的空气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涂在天边。
远处的烟囱在冒烟,白色的——斜斜地上升——被风拉成一条细线,越远越淡,最后消散在空中。
我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熄在花盆沿上。
灰白色的灰落进泥土里,回到屋里。
母亲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她换了那件旧棉衣,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重新扎了一下。
比下午的时候整齐了一些,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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