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那个牢笼的正中央。
我把画面暂停了。我盯着那个三角形的构图,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在愤怒。
我在完成一个拼图。
陆永平是一块,梁致远是一块,陈建军是一块,牛秀琴是一块,陈晨是一块,现在。
所有块都拼上了。
我看到了完整的地图,母亲在正中央,而她的周围,是一个完整的、由权力和利益构成的网络。
视频结尾,母亲终于离开了房间。她穿好了衣服,头发重新扎起来,像是恢复了某种秩序。她走到门口时,牛秀琴叫住了她。”凤兰,”母亲停住了。但没有回头。”今天的事,”母亲打断了她,”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再叫我去任何地方。我不会再去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牛秀琴和陈晨。牛秀琴站在那里,看着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事儿办完了”的平淡。陈晨在床上躺着,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我关掉了视频。
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深吸了一口,肺部被冷空气刺得发疼,但这疼痛是好的,它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不是坐在那个屏幕前的一个观众,而是一个有身体、能感觉到冷的人。
我想,母亲说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她走了出去。但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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