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的笑容淡了一些,嘴角的弧度收了收。
“你妈,牛秀琴,知道你今天在这里,把我叫过来。做这种事吗?”
陈晨没有回答。他的下巴绷紧了一下。下颌的肌肉动了动。
“她知道。”母亲说,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很平静,像那根弦断了之后,一切反而安定了。”她当然知道。怕是。她叫你来的吧?”
沉默。
然后母亲笑了。
那不是快乐的笑,是一种,冷笑,带着绝望,带着对整个局面的彻底看透,像是一副牌终于被人摊在桌上。
所有的牌都看到了。
包括底牌,
“你们母子俩,”
“行了。”
“,真是好本事。”
陈晨把母亲按在了墙上。
不是暴力,是用身体把她固定在墙上。
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无法动弹,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锁住了。
像一把锁扣上了。
母亲的后脑勺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石膏板墙,空心的,闷闷的一声,她没有叫。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寄印式间接。
视频在继续。
我没有快进。
我坐在屏幕前,手指交叉着放在桌上。
指节泛白,像是骨骼要从皮肤里突出出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震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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