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刑法学》，一本《民法通则》，一本《刑事诉讼法》。
在上面放了一包没拆封的烟。
好像只要物理上藏得够深——那些画面就能跟着一起藏起来
光盘放进去之后，他在书架前站了一会儿。手按在《刑法学》的书脊上。书的封面是深绿色的，书脊上的烫金字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只能看出”刑法”两个字。手指在书脊上来回划了两下，然后收回来。他转身走出书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架上那三本书排列整齐。不仔细看的话，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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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的上午。阳光不错，但风是冷的。我和父亲又走了一上午亲戚。到张凤棠家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张凤棠开门。看到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来了”父亲黑着脸”再怎么的，该尽的礼数要尽到”
张凤棠把他们让进屋，屋里暖洋洋的。
炉火烧得很旺，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他们家正要吃饭。
张凤棠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毛衣。
领口别了一枚胸针，塑料的，闪着假宝石的光。
头发烫过，是那种小卷。
像绵羊毛，脸上挂着笑，但我看得出，那笑是累的。
父亲的脸上没有笑。
坐在沙发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着。
我不是来吃饭的，他是来完成一项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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