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贴满了小广告,一层盖着一层,办证的、招聘的、出租的,有些已经褪成白色了,有些还新鲜,纸张还没有被雨水泡软,一角的浆糊还是白色的。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已经瘪了,还剩两根。
手一直在发抖,手指捏着打火机,打了好几次火才打着,火轮的摩擦声,嗤,嗤,嗤,第三下的时候才出了火,火苗在风里摇晃着,我用手拢住它。
吸了一口,烟在肺里转了一圈,滚烫的,再呼出来。被风吹散了。灰白色的烟缕瞬间被撕碎在空气里,无影无踪。
对面早餐摊的葱花爆进油里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滚油遇到潮湿的葱花发出的爆裂声,香味顺着风飘过来了,葱花的焦香混着油条的油香。有人在喊加个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老板,加个蛋。”日常的声音,日常的气味,日常的光线。一切都还是日常的,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卖早餐的大妈还在吆喝。”包子,热包子。”声音穿过早晨的冷空气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鞋底碾过烟头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脚下碎裂,又碾了几下。
然后看了一眼巷子的方向,剧团的门关着,铁皮门,窗帘拉着,深蓝色的窗帘。
什么都看不见。
我转身走上街道,没有回头,步子迈出去了就没有停。
走到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