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拉链。
拉链头滑过齿缝。
和打开时一样的声音。
嘶。
密码锁归位。
滚轮被我转回000。
我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一秒。
然后站起来。
把箱子推回墙角。
轮子在地毯上滚过,发出很轻的响声。
站起来。退后两步。膝盖有些发酸。目光仍然落在箱子上。
箱子又恢复了原样。
黑色。
安静。
和之前一模一样。
好像我从没碰过它。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有地毯上留下了一点印记。
那是我蹲在那里久了膝盖压出来的凹痕。
它会慢慢恢复的。
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但那凹痕还在。
在深蓝色的地毯上,两块浅浅的印记,像是什么人曾经跪在那里过。
我走出化妆间。
走廊空荡荡的。
尽头的灯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
在走廊尽头发出微弱的光。
墙上的壁灯在走廊里投下一段段阴影,一段亮,一段暗,再一段亮,再一段暗,像是有人在地上画好了标记,告诉我该走哪条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标记。
只是灯光自己形成的图案。
经过排练厅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里面有人还在收拾乐器。
二胡的琴箱合上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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