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关系,咱就是啥关系。”
“饭也吃了。人也玩了——你还想咋。”
母亲笑了。那笑声,跟刚才高潮时的大笑不一样,更短——更冷——像是一颗石子掉在了铁皮上。那声音在空气里弹跳了一下,然后坠落了。
陈建军的声音低下去,”你家那位啊。保不齐咋回事儿。”
母亲笑了。她笑了。
那笑声在耳机里持续了两秒。然后停了。
我把耳机从耳朵上扯下来。
坐在椅子上。
胸口在起伏。
呼吸声在我的胸腔里来回弹跳,像是找不到出口。
眼里有东西在翻涌——但我不会让它出来。
我把它咽下去了。
像咽下一口滚烫的水。
电脑里最后一个音频。会议室。
很多人,椅子挪动的声音,木腿在地板上刮擦,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纸张翻动,哗啦哗啦的。
陈建军在布置工作,为x副总理视察做准备。
他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那种腔调,和刚才完全不同。
凤舞剧团《花为媒新编》被点名表扬。
散会了。
脚步声,椅子被推回去,门开了又关上。
人声稀疏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的咳嗽声。
然后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你疯了?啥地方?”
陈建军的声音,”想你了。”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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