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翻一本没有文字的书。
每一页都在讲同一个故事,同一个我不想听但又必须听完的故事。
鼠标指针在下一张的箭头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点下去。
啪嗒。
然后我点开视频。
又看了一遍那个宾馆房间的视频。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
没有跳过任何一个片段。
从头看到尾。
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功课。
母亲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出来,轻微的。
短促的。
像是空气在她的肺里只停留了半秒就被挤了出来。
耳机线在胸前轻轻晃动,碰到桌面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陈建军的手,出现在画面边缘。
白衬衫的袖口。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那只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缩了一下。
不是很大幅度的躲闪,只是肩膀往里收了收。
但那只手还是在那里。
没有移开。
白衬衫的布料在画面边缘微微起伏,是呼吸带动的。
还是呼吸。
但不属于她。
母亲坐在床边,说”我累了”。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风衣的下摆在她转身时扬起来,又落下去。陈建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手指间的香烟在烧。灰烬无声地落在灰色地毯上。灰白色的烟灰在落地时散开,变成更细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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