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讲去哈尔滨看冰灯的经历,说冻得耳朵都快掉了。
他的脸在讲这些事的时候红扑扑的。
像喝过酒。
有人在初五那天去庙里求了签,下下签。
他把那张签纸从钱包里掏出来给我们看。
上面写着一行诗。
他没看懂。
签纸的边角已经磨毛了。
折痕处泛着白。
我坐在床上。听着他们说话。偶尔笑一下,点点头。应几声,”嗯。” ”是啊。” ”真的假的。”
但我的脑子里全是别的。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面转,那个硬盘。那些照片里母亲缩在沙发上的姿势。那些视频里宾馆房间的蓝窗帘。那个音频里她说”我怀孕了”的声音。暖气管在墙角咕噜咕噜地响。窗外有学生在操场上踢球。喊叫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白天的时候。
我去图书馆。
找了一本《加密技术入门》。
封面上画着一把金色的锁。
背景是黑色的。
我翻开书。
看了前面几页,凯撒密码。
维吉尼亚密码。
对称加密。
非对称加密。
那些字我都认识。
但读了三遍。
它们还是没能真正进入我的脑子里。
像是水泼在石头上,表面湿了一下。
然后流走了。
没有渗进去。
书页在手指间翻动。
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