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那里。
像是一尊雕塑。
然后她放下来。
换另一条腿。
同样的慢。
同样的专注。
没有音乐。
没有别人。
只有她一个人。
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
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斜斜的光柱。
光柱里有灰尘在浮动。
细细的。
金色的。
像是在呼吸。
那道光柱落在她身上。
在她的肩膀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深呼吸的时候。
肩膀微微起伏。
那道光也跟着一起一落。
像是她的影子在替她呼吸。
地板是老旧的木条拼成的。
踩上去有些地方会微微下陷。
刷过很多遍漆。
漆面已经磨薄了。
露出木头的本色。
有几块地板上还有浅浅的凹痕,是多年来的脚印磨出来的。
排练厅的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
灰白色的外壳。
天线拉出来半截。
落了一层灰。
她做着那个动作,压腿。
放下。
换腿。
压腿。
放下。
像一个不会终结的循环。
像是她准备就这样做一辈子。
做到天荒地老。
她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形成回响,吸。
呼。
吸。
呼。
一种没有节奏的节奏。
一种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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