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它。
像是握着一团火。
烫手。
但又不能丢。
窗外的路灯把昏黄的光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带落在地板上。
我坐在床边。
握着那个硬盘。
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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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雪又下起来了。
不大。
细细密密的。
像盐末。
像面粉。
落在手心里。
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六角形结构。
就化成一滴小珠。
凉丝丝的。
落到地上也化了。
路面湿漉漉的。
泛着光。
公交车压过去。
轮胎碾出一声潮湿的嘶响。
我去了剧团一趟。
剧团的老楼在雪里显得更旧了。
红砖墙面被雪水洇成深褐色。
几根枯藤贴着墙爬上去。
在二楼的窗沿打了结。
门口的牌子是白底黑字。
被雪水泡得起了毛边。
楼道的灯亮了一盏,日光灯管。
嗡嗡响。
那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绵长。
像有人在远处用指甲刮着一块铁皮。
母亲不在办公室。
隔壁排练厅里有声音。
是脚步声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沙。
沙。
沙。
我走到排练厅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玻璃上有一层雾气,我在上面哈了一口气。
用手掌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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