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那种绿色的涤纶布,光线透过来之后就变成了暗绿色,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像是在水底躺着。
“妈?”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枕头里传出来的。”回来了?”
我说嗯。
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
有点累了。
想躺一会儿。
我没有进去。
我走回客厅。
打开电视。
把音量调大。
《灌篮高手》在播,流川枫在篮球场上跑着。我坐在沙发上看得很投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从房间出来了。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她做了西红柿炒蛋,那天晚上的那盘菜特别甜。
她放了很多糖。
我吃得出来。
但没说什么。
我低着头扒饭。
她坐在对面,没怎么吃。
看着窗外。
那时候,我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我坐在电脑前。
坐了很久。
久到台灯的光在亮起的晨光里变得多余,橘黄色的灯泡在白天的天光下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我关掉了它。
房间完全亮了。
早上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窗外有鸟在叫。
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动静,竹蒸笼掀开的声音。
热腾腾的白气在空气里升起来。
有人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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