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
我去剧团办公楼找母亲。
门卫大爷认识我了。没有拦。直接让我进去了。楼道里空荡荡的。过年期间。只有她一个人还待在办公室。
我敲门。没人应。
推开门,屋里没人。桌上摊着一堆资料,招生简章。经费预算。还有一张平海市的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我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桌面。
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招生简章。
经费预算。
还有一张平海市的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红笔的墨迹已经有些干了。
颜色发暗,但圈出的几个位置很明显,都在新区那一带。
然后我看到了。压在鼠标垫底下,一张照片。
是母亲和陈建军的合影。
在一个会场里,两人都穿着正装,站得很近。
笑着。
对着镜头。
母亲的头发盘起来了。
穿着那件深蓝色带暗纹的短外套,就是姥爷寿宴那天穿的那件。
陈建军站在她旁边,白衬衫。
深色西装。
没有扎领带,领口敞着。
手里端着一杯茶。
背景是一条横幅,红色的。
上面写着什么字,被镜头虚化了。
看不清楚。
我的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那种感觉,不是犹豫。
是害怕。
像是伸进一个不知道深浅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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